而花窈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只小船,飘荡着,被浪花送到了最顶端。
他们几乎在游艇上待到晚上,海面上刮过的海风扬起了女孩的头发,耳边是海鸥的鸣叫声。
身旁男人与她贴合靠近,亲昵的诉说着动人的情话。
花窈是竖着走上去,横着被人给抱下来的,霍程宥甚至还在这附近有一栋别墅,晚上他们就休息在这栋别墅里。
果不其然,另外几个第二天才找过来。
花窈刚起床下楼,就听见对话声传来。
“真是没想到,你在这个地方还藏着一套房子,不愧是你啊,大哥。”霍星濯摇着头,面露鄙夷。
霍舟阴阳怪气的接着道,“狡兔三窟,对于他来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霍时泽挑着眉,轻‘啧’了声,“要是没有我,你们还找不到呢。”
霍程宥但笑不语。
唯独霍羽眼尖的看见了楼梯拐角的一抹身影,直接站起身走了过去,“阿窈,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花窈点点头道,“好啊~”
某一天,花窈在霍羽的画室里翻出了不得了的东西,甚至仅仅是隔天,她又在霍星濯房间里也发现了一张。
她将所有的画纸,连带着之前被霍羽称‘坏了’的平板全部收了起来,直接带着闯进了霍羽的房间里——
兴师问罪!
只是一开门,她便愣住了
这群人怎么都在这???
“阿窈手里这是抱着什么,可以给我看看吗?”霍时泽视线落在了花窈手中抱着的画纸上。
“有些眼熟呢,我好像,之前看过?甚至还捡过一张,只是最近不见了”霍星濯笑着,看似一脸疑惑问着花窈,“那张不会被阿窈捡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