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话音的落下。

“另有其人。”

“那个恶毒的凶手是谁?”沈廉握着拳,气势有些急迫的问着。

宿绝在他的眼底下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说着,“我要是知道,我就不会来这里一步步取证调查了。”

“爹,我就说杀姐姐的凶手不可能是花家的那个无等级雌性,明明”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突然从外面闯进了客厅里。

他还没说完,便被沈廉给打断。

“住口!谁让你这么不知轻重的闯进来的,还不快给宿先生道歉!”

沈廉呵斥着他,站起身朝着少年走了过去。

“不碍事,沈廉,你坐下,让他继续说。”

命令式的嗓音从身后传来,花窈隐约看见这个男人后背似是僵了一下。

沈廉缓缓的坐回了位置上。

少年完全看不懂父亲隐晦的眼神暗示,得了宿绝的准许,便一股脑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当时姐姐明明和我说她是去见那个什么花蓉,姐姐还和我说,她讨厌花蓉,因为那个女人抢了她喜欢的男人!”

“一定是她杀了姐姐,才不是那个什么弱小的无等级雌性!我姐姐都不和她玩的!”

宿绝挑了挑眉,反问他,“你是说,你姐姐只和花蓉来往,甚至后来还和她结了仇?”

少年忙不迭的点头。

“那你又凭什么觉得一定就是花蓉杀的,你有证据吗?”

少年又失望的摇了摇头。

三年前就没有证据,更何况现在。

他那时小,只知道对自己好的姐姐突然就没了,甚至吓了好几天不敢说话,直到反应过来杀人凶手都已经判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