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脾气直说话冲,向来最叛逆的袭鸣野,都仅仅是闪着眸光看了他两眼,又低下了头去。

归阙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举手投足间,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上世纪贵族,身姿矜贵非常。

“说说吧,她究竟干了什么,让你们一个个的念念不忘?”

谢澜最先抬起头,语气坚定像是在发誓。

“我一定要找到姐姐!”

一旦认定了某件事,不做到是不会罢休的,就算毕生都在为此事奔波,也在所不惜。

这是固执,是执拗,其实他们都这样。

“你们和他的想法一样吗?”

归阙挑着眉,一个个的名字念了过去。

“袭鸣野?”

“芜白?”

“奕墨?”

那边四人,齐刷刷的点着头,非常迅速,就像是怕晚了点他看不见了似的。

归阙轻啧了声,抬眸看向了那个一直不说话的白衣少年,“芜白,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冲动?”

“嗯。”

芜白沉默着应了声,没有再说话。

“归阙,你就别再劝了,没有芜白,我们甚至还一直以为她死了呢,好不容易知道了她还活着,怎么说也得把人给找到!”

袭鸣野好死不死的扔出重磅炸弹,听的归阙颇为闹心。

“归阙哥,你就让我们一起去吧,我们只想找到她,然后再把她带出来,绝对不会破坏你的副本的。”

奕墨耷拉着脸哀求他。

装。

归阙心底嗤笑了声,他才不会信他们不会为了她破坏他的副本呢。

而且,这件事哪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