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花窈垂眸看着他,“怎么哭了?”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和你没关系的,别怪自己。”

被捆着动作不方便,花窈没办法抬手替他擦去脸上的泪水,只能不断的安抚着他。

“告诉姐姐,他们之前也一直把你关在这里吗?”

小谢澜点了点头。

“那他们在这里都做了些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

一提到这个,小谢澜眼眸中便是忍不住的恐惧,“他们、他们将那些笼子里的小动物的皮都扒了。”

“还有其他的小孩,全身全是血”

“我还看见、看见有一个弟弟,他被他们带进了一个黑色的房间,出来以后,全身上下全是毛,就”

“就、就和我胳膊上的一样。”

“你胳膊上的?”

花窈闻言一愣,视线落下时,小谢澜颤抖着将自己的胳膊藏了藏。

就在这时,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为首的亨利带着两个提着油灯的魁梧男人走进了地下室。

其中一个壮汉手里拎着一个铁笼子。

借着火光,花窈看清了里面正关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猴子。

亨利越走越近,将地上小谢澜拎着衣领子提了起来,小男孩细胳膊细腿又长年营养不良,完全挣脱不开。

看着眼前这一切,花窈察觉自己已经隐隐约约触到了真相。

她抬起眸,质问着男人,“亨利先生,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无论是虐待动物还是虐待孩童都是犯法的!”

“我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