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女孩咬着唇瓣,一双眼眸渐渐染红。

“小妖”

纪京舟只是心疼唤了一声,便堪堪止住了声音。

花窈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自杀。”

她的声音很软很轻,像羽毛像棉花,轻飘飘的落下,仿佛随时随刻都会被风吹散。

宴清颂视线落在了花窈左手手腕上。

“可是,你之前这样做过是吗?”

腕间传来指腹的轻柔触感,令花窈有了片刻的失神,她想要将手抽离,却被人牢牢的握住。

“之前、之前”

女孩声音越来越小,直至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她心虚了。

纪京舟猜对了。

还在医院,花窈还没醒过来时,纪京舟将他知道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包括第一次见着。

那刻意遮掩,刀痕狰狞的手腕。

“疼吗姐姐?”

褚霄努力克制着想要忍不住暴戾的心情,浓烈的眸光只落了一眼,便狠狠的撇开。

“已经不疼了。”

花窈还是没将手抽回来,依旧握在宴清颂手里。

“我这一次没有的。”

她吸了吸鼻子,缓缓的抬起了头,“我只是很难过啊,躲了起来,喝了一点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