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结果,我也不能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没事,只好将你喊过来了。”

男人从位置上起身,缓步踱至花窈身前,“毕竟我这位小病人上一次描述病情实在是太严重了,我怕她讳疾忌医,耽误了治疗怎么办?”

宴清颂垂眸,镜片下的黑眸藏着少许担忧。

他身姿落拓,挺拔如松,就这么站在她面前挡了大片的光亮,明明看起来温和的不行,花窈却察觉到了一丝莫名压迫感。

“我现在已经不疼了。”

花窈身子稍稍侧了侧,试图脱离他影子的覆盖范围。

说起话来时,气势也略有些不足。

“报告单上显示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男人突然远离了两步,将身上的白色大褂脱下,回身看向她,“走吧,时间也不早了,请你吃饭。”

花窈一愣,“啊?”

“怎么,除却宴医生这个身份,作为宴清颂本人,不可以请你吃饭吗?”

花窈连忙开口,“不、不是的”

眼见着宴清颂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准备出门,花窈十分上道的起身,跟在了他的身边。

“宴医生”

“现在的你可以不用喊我宴医生,我不想我们出了诊室的门依旧还只有医生和病人这一种相处身份。”

男人轻勾唇瓣,温润眸光微侧,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说对吗,妖妖?”

花窈迎上了他的目光,片刻后弯了弯眸,浅笑点头道,“那好吧~”

“按理来说,清颂哥这么照顾我,这一顿饭应该我来请才对呀!”花窈拉上了宴清颂的胳膊,带着他往外走,“走吧清颂哥,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