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没有回z国,而是躲开了所有人,在瑞文赫斯特家里待了很久很久,云清重也为她将所有人推开。

所有人都没想到,苏叙的死,会让南栀变成这样,但是霍凌知道。

他知道南栀一直都是嘴硬心软又吃软不吃硬,从小缺乏爱的她,对每一个爱她的人都格外宽容,要是有人愿意拿命爱她,她便不知道怎么拒绝,所以他在她的身边一待就是不要脸的待了这么多年。

苏叙的存在,算是在她那段孤身一人的童年当中,第一个闯入她生活的人,那种感觉就像是初恋一般,是后来人都无法给到的。

就好像人第一次吃到糖一样的感觉,那种惊艳。

崔氏大量发展,崔少珩开始接管生意,南栀也如约又收了一个徒弟,是汉斯。

而南栀,最常做的事情便是跳舞,她还喜欢一个人自言自语着,有时候和云清重说话,他还没回答,南栀就自己答上了。

云清重在不远处,看着花房中的人,这个花房如同苏叙为她造的一样。

南栀在阳光下,身着珠光的白裙,裙子上有着闪片一般的流苏,每当起舞,裙摆扬起宛若云朵一般。

她跳着舞,可惜钢琴处已经没有人了。

时间一连过了很多天,快到z国的新年了,云清重看着温室中,盖着白色毯子睡在栀子花丛旁的人,叹了口气。

“丫头。”

南栀的睫毛微颤,睁开眼看见了云清重:“爷爷。”

云清重笑了下,做到她的身旁,替她理了理毯子:“不开心吗?”

南栀摇摇头,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不开心,只是有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累,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去形容,也不知道怎么去解决。

就好像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一般,也好像懂得了什么叫做活人微死………

她很清楚的意识得到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劲,可是好像又没什么,这种累的感觉,让她意外的感到放松,或许在别人眼中他的死气沉沉,每天都没有精神,可是只有她知道………这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