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剂!!”医生着急的接过针:“把她的手掌用圆筒和纱布绑起来!别让她自残!”

霍凌被推了出去,隔着玻璃门看着那床上的人,心里仿佛千刀万剐一般。

第二天晚上,南呈风刚落地就来了医院,看着一个个狼狈的样子有些不悦。

“都在这干嘛!?”

崔少珩回过神,看见南呈风着急的想要起身却踉跄了下。

“你……你回来了!!”

南呈风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俩,先回去把自己收拾干净,这副样子见只只?像话吗?!”

“我不管!”崔少珩连忙摇头:“只只不会嫌弃我的!!”

南呈风有些无奈,看向傅思卿:“你还好吧?”

傅思卿低着头点了点。

南呈风走上前,一把掰过他的脸,此刻的他哪里还有风光霁月的样子。

他从包里拿出药:“吃了。”

傅思卿看着面前的药,颤抖着指尖接过…………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吃过药了………

他和南呈风成为朋友,是因为他的病,简单来说就是………

神经病。

理智和崩溃的拉扯每一天都在逼迫他,记得他当初找到南呈风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两个月没睡过了。

这个药,一直在提醒他,不是个正常人,哪怕他装的再像,他都是神经病…………

南呈风:“别让只只为你们担心,崔少珩,你去包扎!回去洗个澡!”

他说着进入了病房,看着床上的南栀和一旁削着苹果的霍凌。

霍凌:“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