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卿松开手,看着狼狈的人心里也有些发酸。

他想见,他怎么不想见。

他知道南栀出事时候,是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慌张。

看见视频的时候,仿佛有一把刀子来回的戳他心脏一般。

“按照南呈风说的来………崔少珩……别再任性了,只只还躺在里面,让她省点心吧…………”

崔少珩看着墙,狼狈的坐到地上,呜咽出声。

霍凌推开门,把外套脱了下来,擦了擦手上的血,又把衣服理了理,随后才去见了南栀。

病床上的人,静静的坐着,看着窗外的月亮,眼里有些失神。

“只只?有没有想哥哥啊?”霍凌上前弯了弯腰。

“怎么一会不见,把自己搞成这么狼狈了?离了哥哥不行吧?”

霍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他在病床旁坐下:“要不要喝点水?”

他的指尖微颤,小心翼翼的抓上了她的手。

“只只………哥哥受伤了………好疼…。”

南栀的眼睛动了动,有些僵硬的看着他的手,霍凌的手上是狰狞的淤青。

“只只给哥哥吹吹好不好~”

霍凌握着南栀的手,小口小口的哈着气。

“手好冰的,哥哥给你暖暖。”

“你不是霍凌哥哥…………”

霍凌的指尖微顿,随即笑了下:“你说什么胡话呢?哥哥一直在这呢~

你忘记了?小时候啊,还是只只把哥哥捡回去的,说起来,哥哥是不是还欠了好多衣服没洗啊?”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只只可是赚大咯~哥哥要给只只洗一辈子衣服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