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点头。
南栀:“老先生不介意我先去洗漱一下吧?这刚下飞机,我可是还风尘仆仆的。”
云清重点点头指了指房门:“我就在隔壁。”
他说完笑着回了房间,福伯替他泡茶。
“老爷,会不会太耽误事?”
云清重摇摇头:“难得遇见这么有意思的小辈,不像以前那些孩子,一个个都和老鼠见到猫一样。”
福伯笑了笑一声摇摇头:“我看啊,她就是不知道您的身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南栀回了房间,女佣已经提前一天到了,把套房内的大部分东西都换成了南栀常用的。
“张扬,你好好安排一下时间,这次的比赛之后,有一个我哥哥的比赛,我得陪他去,不要跟你和二哥对接的那个选秀冲撞。
还有,让盯着南婉伊的人最近小心点,我的身份现在豪门里几乎已经暗搓搓的传开了。”
她将鞋子踢开,走近衣帽间想了想云清重,他身着一身黑西装。
她随手拿起一件黑色的裹胸长裙扔到女佣手上。
“如果有我的事情,你看着处理,不需要欲盖弥彰,就让事情发酵,对我越不利越好。”
张扬有些奇怪:“为什么?如今那位小姐几乎没有一点可以和您争的机会,况且这次的演出后,您就要任职舞协副会长了。”
南栀愣了下,指尖停在一块钻石手镯上,一圈的方钻高贵又简单。
她拿起那个镯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你倒是提醒我了,把我继任副会长的事情压下来,舞协那边,也让joyce先不要公布。
当然不能明牌打,要是把什么筹码都放在面前,岂不是让人家做更充足的准备?”
她就是要让南婉伊玩起来,享受着真千金的身份暴露,之前还被欺负,现在却可以狠狠的把欺负的人踩在脚下。
爬到最高了,再摔下来,才是最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