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秋?谁瞎了眼喜欢他啊?从小脾气就差的要死,说起来………我以前是怎么看得上他的?
好像是觉得他很有脾气………现在,哈哈~最讨厌有脾气的人了呢~】
南栀有些委屈的看向一旁,仿佛不愿意提这个话题一般:“爸………他心里已经有人了,以前他总是带人来我的面前,更多的只是为了气气我,但是这一次他是认真的,我喜欢他,自然知道他喜欢一个人时候的样子。”
说着她抬起手背对着他们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他讨厌我,是我强人所难了,爸……你帮我把婚约解除了吧。”
南淮山和江知念对视了一眼,这一刻不知道是该庆幸女儿耍心思有一套不是那么天真好,还是该笑出声好。
【没错,快点把那个破婚约退了,借着他始乱终弃,订婚还劈腿的由头好好打压他一波!最好还能把他们家的产业也抢过来。
我倒是要看看,那个洛云初愿不愿意陪陆鸣秋在出租屋吃泡面。】
江知念听着这话心里也来了点兴趣,这么说来,她这个好伯母得帮帮他们这真爱啊,好好宣扬一下,让所有豪门都看看这出戏。
等陆鸣秋破产求上门,她要让那小子在南家庄园的马路上跪24小时。
南淮山:“行了,陆小子本来就配不上你,虽然他们家也算有头有脸了,但是他在同辈青年中,可算不得多优秀。”
小芽:“小姐,行李已经收拾好了,该出发了。”
南栀点点头,看着江知念和南淮山突然有些沉重了起来。
【这一走,可就是一年,一年后,你们的亲生女儿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还会这么喜爱我吗?】
南栀手有些发抖,她知道,她之所以得宠是因为南家4个都是儿子,只有自己这最后一个是女儿,所以才被宠的无法无天,上辈子也是怕自己成不了唯一,所以愈发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