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一愣,这才意识到这辈子的霍凌还躺在她的黑名单里呢:“变态吧你?大晚上的看人脚?”

南栀一把掐断了电话。

她艰难的单脚跳着去了个厕所,回来后想了想还是把霍凌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拍了一张脚踝的照片给他。

霍凌看着手机上的图片眼睛微红,上面的石膏包裹着白皙的脚踝:“伤的好重,林子豪………真该死啊。”

第二天一早,南栀就被叫醒了。

当女佣扶着南栀下楼看见的就是坐在江知念和南淮山对面的严肃。

“严警官?这么早就来打扰我了?”

严肃有些无语,但是他还是漫不经心的笑着:“南小姐,这怎么能说是打扰呢?配合警方的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啊。”

“只只,你看看这个,这是严警官一早拿过来的。”

南栀看着南淮山皱着眉的样子就知道严肃又给她找麻烦了。

她抬了抬手,女佣把桌上都照片和文件递到了南栀手上。

南栀只是暼了一眼就愣住了:“林子豪!?他怎么死了!?”

严肃点点头:“林子豪在今日凌晨3点时,被发现死在家中,家中只有他一人,而死状十分凄惨。

死者从楼梯高速落下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这像极了一场失足的意外,而且案发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是,这是凶杀。”

南栀往下翻了翻照片,就知道严肃为什么这么确定了,这些照片看的她大早上的有点生理不适。

严肃:“死者的腿被一段段砍下了,尸检报告还没有出来,但是死者死前显然遭受了巨大的痛苦,这是一场虐杀。”

南栀接过女佣手里的茶喝了口,江知念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