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么以为。”

严肃和霍凌对视着,两人谁也不让谁。

“霍凌!我快憋死了!”南栀用了几次力都推不开面前的人,十分困难的出声求救。

霍凌一愣连忙把怀里的人拉了出来,他弯下腰紧张的看着南栀,还给她整理了一下刘海,又给她扇了扇风。

“啊!!好了好了!”南栀一把拍开了他的手:“既然严组长是找你,那我可以走了吧?”

“南小姐自便。”

南栀点点头直接离开,而霍凌见她走了也没什么兴趣和严肃装了,脸色直接阴沉了下来:“严肃,不要把主意打到南栀身上,否则,别说你了,整个特调处我也没在怕。

如果想见我,明天,来凌渡,时间我会让助理通知你。”

霍凌说着捡起地上南栀掉的发卡塞进兜里,转身出了门。

而南栀此时正坐在门口的车上,她的指尖还夹着一根烟。

她这辈子是不抽烟的,也很讨厌烟味,上辈子学的,回来后就没抽过了,为什么学?

因为她难以想象那些不喝酒不抽烟的人,不开心的时候都怎么过的下去。

“赵霆飞?”

“南姐,我在。”赵霆飞吞了吞口水,站的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