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过来捏了捏林青阳，然后抬起头，直视着玄彦老祖的双眼，很认真的说道：“青阳对我很好，我想要和他成为道侣。”

“哪怕他是魔修？”玄彦老祖的质问简直一刀见血。

林清秋眼睛都红了，目露杀气的看着他。

玄彦老祖一改之前那副糟老头子的精神状态，神情凛然，目光灼灼的盯着程辉：“哪怕他是魔修，哪怕他杀人无算，你也要和他结成道侣？”

程辉都懵了。

不是，怎么这气氛突然就来了个急转弯？搞得他有点不太适应。

他并没有因为林清秋血红的双眼就盲目的答应，他不想让别人误会自己只是一时冲动。他很冷静的思考了一番，回答道：“我放不下他。”

玄彦老祖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有些诧异。

林清秋更是猛地转过头，定定的看着程辉。

程辉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转头看向老祖：“我不知道青阳过去做了什么，但我相信他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他杀人必然有杀人的理由。我不敢说那些死去的人个个都是死有余辜，但肯定不无辜。”

他又思索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不会说什么大话，也不是什么圣母，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在我看来，青阳很好，对我也很好。我喜欢他，更放不下他。若是离开青阳，我甚至不知道余生要如何度过。最重要的是……青阳需要我，而我也需要他的这种‘需要’。非要说的话，我们俩就是两个互补的半圆，谁都缺不了谁。能在茫茫众生之中遇到青阳，是我的幸运。”

“所以，我的答案是——是的，我愿意和他结为道侣。”

玄彦老祖捋了捋胡须，也不知道有没有接受他的这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