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无情，视万物为邹狗。

反倒是那个梦境中，那位用子嗣来孝顺父母，又因为魔神要离开而强行囚禁他的神祇，感觉更像是一个矛盾的疯子。

或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被信仰之毒侵蚀的快要发疯了吧……

程辉十分同情那位神祇，经历过他那悲惨的遭遇，让他越发珍惜和林青阳在一起的时光。

“快说！外面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元魔还在逼问小猴怪。

这小猴怪也是硬气，竟然说什么也不肯开口。

程辉看了看那个把自己当成神祇的元魔，隐约有了一个猜想。

真要说起来，此时的元魔更像是那个和魔神一起闯荡世界的同伴，就好像……他把自己人性全都集中在了这个元魔的身上，自身只剩下了神性。

这么一想倒也不是不可能。

当初的神祇身受重伤，被魔神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肯定也有信仰侵蚀的问题。他的本性抗拒那些会改变他的信仰，但神格却不会。

甚至神格还巴不得吸收大量的信仰来完善自身。

两者之间有着根本性的冲突，这才是他不得不闭关修炼的原因。

现场的这几个人，他和林青阳算是吃瓜群众，除了旁观几乎什么都没做。

那个神祇更像是个局外人，一直在思考，也不知道在考虑什么深奥的问题。

小猴怪野心不小，胆子也挺大，但面对元魔连话都说不出来，或者不敢说？毕竟他来这里的目的就很不单纯，说出来除了激怒元魔没有其他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