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去,下方的深渊仿佛深不见底,黑黝黝的没有一点亮光。
他们来时方向的悬崖形成的瀑布如同一匹银色飞练,明明在奔腾翻涌,却又诡异的没有一丝声音。
他们小心戒备着,在过桥的时候却并未发生任何的意外,反倒是在他们踏足另外一侧的悬崖后,身后的石桥陡然崩塌,化作碎石落入深渊之中。
程辉:???
这算啥?断绝他们的退路?
呃……不得不承认,这办法还真是有效。
在不能动用灵力的情况下,这区区百米的距离确实如同天堑一般,根本没办法度过。
“有人?”程辉用嘴型问道。
林青阳想了想,回了一句:“未必。”
程辉的意思是怀疑可能有人在盯着他们,所以才能适时的毁掉石桥。
而林青阳的意思则是未必,也有可能是某些特殊的机关,当他们走过石桥后就毁掉石桥。
如果可以,程辉当然更希望是后者,比起丧心病狂的魔修,显然是死板的机械更好对付。
越过石桥不远便是一片更为开阔的空间,头顶上是无数细长的石梭,每一根石梭上都连接着无数的红线。
而所有的石梭又被一根根粗大的铁链连接在中央悬挂着的一个巨大的石棺上,那石棺朴实无华,石材也黑漆漆的看不出什么价值,倒是石棺的盖子上摆放着一盏油灯,让人忍不住有些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