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直白点就是自己吓自己。

他默默的往后挪动了两步，不着痕迹的用惠灵和尚挡住了自己。

惠灵：？

程辉对他挤出一个笑容：“我看完了, 你看吧。”

惠灵不明所以, 礼貌的道了一声谢, 随后便开始仔细观察那座雕像。

程辉偷偷抬头，从缝隙里看了那雕像一样。

程辉：……尼玛，还盯着！

他再次移动脚步, 又往惠灵的身后靠了靠, 结果发现那破雕像简直像是和他杠上了, 竟然又调转了眼珠的角度，还在盯着他看。

程辉默默扶额，没完了是吧？

程辉的举动不算明显, 可大厅里就这么多人, 他连续两次移动位置，到底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

从程辉的位置往回反推, 立刻就有人发现了雕像的变化。

“等等，刚才石像是看着正前方吧？现在怎么变了？”一只金雕惊呼道。

众人抬头一看, 都发现了雕像的变化, 而首当其中的惠灵更是因为位置的关系, 直面雕像凌厉的眼神，差点被吓得叫出来。

他忍不住后退一步，却一下子撞到了什么，回头一看，正对上程辉那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