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哇，你才是游尸吧，竟然有这么完整的灵智了？不知是哪位师兄的玄尸？”少女直接否决了他是傀儡的可能性。

在游尸阶段就培养出这么完整的灵智，除了玄尸派的那些人，没人能做到。

程辉没想到这小姑娘竟然仅凭一句话就把的出身给猜到了，联想到最近两派之间的争斗，顿时紧张起来。

他不过是个小小的游尸罢了，真要掺和进那种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嗨，别紧张，我是中立派的。”少年看出程辉的戒备，笑嘻嘻的说道。

程辉没说自己信不信，不过表面上倒是放松了一些。

少女也不介意，就是很好奇的绕着程辉转了好几圈。还啧啧道：“真不愧是玄尸派的师兄，我的玄尸都是铜甲尸了，到现在也不不能独立出去，诶……果然在炼尸这方面，玄尸派的师兄们手段独特。”

程辉心说，那是！

也不看看玄尸派的这帮人每年要往自家玄尸身上投入多少资源。

本命穷三代，玄尸毁一生啊……

特别是他家的小破孩，简直强迫症，给他用的都是品质极高的材料，有哪些材料用来买丹药，都够堆出一个练气大圆满了。

当然，丹药有丹毒，不能一直吃，但也足以证明他消耗掉的那些材料到底有多贵。

少女似乎很闲，愣是一边找书，一边和程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程辉也挺乐意从别的弟子口中套出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