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厉时钰也说过。

犹如一盆冷水浇下，姜蔓立刻清醒了过来，她冷静的回答道：“戚明熠，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人。”

“你刚才说你有过喜欢的人，你说我见过，那个人是我吗？你曾经，是喜欢我的吗？”

积攒多年的爱意无处宣泄，得不到回应，戚明熠卑微的想从姜蔓这里，得到一点点安慰。

姜蔓不打算给戚明熠留念想，她回答：“不是你。”

戚明熠盯着姜蔓。

姜蔓冷静的和他对视。

半晌，戚明熠的眼眶红了。

姜蔓：“……”

她都已经不爱哭了，戚明熠哭什么啊。

“可是我好喜欢你，我一定要和你谈恋爱。”戚明熠哽咽。

姜蔓温和的说道：“可是人与人之间不只有情侣这一种关系，我们可以是同伴，再不济兄妹也可以。”

“我不是人，我是丧尸，丧尸就要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