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忍？你以前明明很怕疼的。”

姜蔓的脚踝有些脱臼了，她指挥着戚明熠帮她正骨，然后回答道：“你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吗？”

“我只是觉得小时候怕疼的人，没道理长大后就不怕疼了。”戚明熠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但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问的话：“是你高中三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姜蔓平静的回答道：“如果你问我是什么时候不怕疼的，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可以说是在很久之前，也可以说是在很久以后。”

很久以前是前世，很久以后是今生。在选择不惜用伤害自己的方式，也要摆脱厉时钰、找回自我的那一刻，姜蔓便告诉自己，从今往后，不要再惧怕任何事，她连自己都能狠下心来伤害，又怎么还会有惧怕的事情？

至少那时候的她是这样想的。

“你说话神神叨叨的。”戚明熠嘟嚷道：“到底是之前还是之后？”

“若在你眼中的我，还是那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那么就是之后。”

姜蔓答得模棱两可，她不对戚明熠说谎，也让他猜不透其中的意思。他是真的想不通，如果说不是高中三年发生的事情，那又是什么让姜蔓变成了今天的姜蔓呢？

姜蔓问他：“你觉得呢？”

“是因为厉时钰吗？”虽然戚明熠觉得时间对不上。

见他提起厉时钰，姜蔓便说：“为什么说是他？是因为五年前吗？”

“如果你这样说，那就不是了。”

“你跟我说说吧。”

戚明熠看向姜蔓，目光审视，他记得姜蔓和他说过，她并不知道五年前的那段小插曲。虽然……戚明熠总觉得姜蔓，应该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