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熠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直到唇上的血迹凝固,他扯了扯嘴角,感到轻微的刺痛,才骤然回神。
戚明熠舔了舔唇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低低的念了一声姜蔓的名字。
这之后姜蔓和戚明熠的相处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姜蔓,似乎因为那日戚明熠反客为主的举动,让她认为事态脱离控制,而感到恼怒。
在看见戚明熠唇上已经结痂,但伤疤尚未脱落的伤口后,她的恼怒尤为明显。
与姜蔓相比,戚明熠倒显得正常多了,唯一的反常,也只是在姜蔓瞪着他唇上伤口的时候,耳根不受控制的发红。
姜蔓面色不善:“那块疤怎么还没有脱落?你想留着给谁看?”
“是你下口太重。”为了能够顺利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而不间断,戚明熠放满了语速,他的声音很好听,更因为这样缓慢的语速,显出几分温柔来。
听戚明熠如此回答,姜蔓一拍桌子,越发恼怒:“我为什么下口太重,你心里没点数吗?”
戚明熠最近也精明了不少,面对姜蔓的质问,他反问:“你是恼羞成怒了吗?”
“羞?”姜蔓很会抓关键词:“就凭你吗?”
戚明熠眉头一皱:“什么叫就凭我?”
姜蔓露出了一个微笑:“你好好想想吧,你又不笨,一定想得通。”
戚明熠不用想也知道,姜蔓的意思是他的吻不足以让她羞涩。他回答道:“你可以再试试。”
这混球真不要脸,当初那半管血清,就不应该扎他身上,他又变成从前那个讨她厌的戚明熠了!以后他一定会变本加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