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惬意装晕的姜蔓，忽然感觉到了脖颈间有冰凉的水滴落下，姜蔓没能绷住，在下一刻睁开了一双戴了白色美瞳的眼睛，看向了戚明熠。

戚明熠苍白的眼眸中泛着红红的血丝，眼角还有水意，他似乎是哭了，只是在看见姜蔓终于睁开眼时，他立刻抹了抹湿润的眼角，惊喜的看着她。

姜蔓眼中有一瞬间划过错愕，但她的反应很快，立刻就装成视线模糊的模样，她抓住戚明熠垂在身侧的手，声音沙哑的问他：“你是谁？”

戚明熠对上了姜蔓惨白的、没有焦距的眸子，他意识到姜蔓体内的尸毒已经开始作用，损害了他的视力。

体弱的姜蔓目不能视，也算正常。

姜蔓微微垂眸，又问了戚明熠一遍：“你是说？”

前世她也是这样问的，只是戚明熠连话都不敢和她说一句，始终沉默，今生也不例外。

戚明熠看着姜蔓，他不自在的将手缩回来，只定定的看着姜蔓，却不肯说话。

姜蔓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气氛一时陷入沉寂，姜蔓等不到戚明熠先开口，就只能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戚明熠看见她动了，连忙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此地不宜久留，她还要再骗骗戚明熠，这时候还不是和厉时钰对上的最佳时机，所以得先离开云城中学。

姜蔓要往外走，戚明熠却拉住她，他不得不开口说话，声音艰涩而沙哑，已经听不出他本来的声音了。

“去、哪？”

“更安全的地方。”姜蔓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