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骚扰你。”戚明熠立刻说道：“被我打了。”

那时候戚明熠也才十六岁，打得过已经成年的厉时钰吗？姜蔓好奇的问：“那你打过了吗？”

戚明熠目光躲闪，说话又开始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了：“我，不记得，了。”

“哦，那就是没打赢。”如果答应了，戚明熠怎么可能不记得，还会和她炫耀他多厉害。

戚明熠：“qaq。”

他的表情有些委屈。

姜蔓忍俊不禁：“那时候没打过也没关系，我们以后一起打他，打死他。”

戚明熠没想打死他，但如果姜蔓想打死厉时钰的话，那他下次见了厉时钰，会帮姜蔓打死他的。

“走啦，跟我回去。”

戚明熠立刻从与姜蔓的聊天中脱离出来，他坐着没动，任凭姜蔓怎么拽他，他都不动一下。

姜蔓没那么大的力气，她眉头皱起：“你做什么呀？还不愿意跟我走吗？”

戚明熠点头。

“那你饿吗？”姜蔓决定血诱。

戚明熠想到什么，立刻摇头。

“不，你饿，我都饿了，你怎么可能还没有饿？”

戚明熠按住姜蔓想动的双手，咬牙说：“不饿。”

已经快要春天了，天气也没那么冷，姜蔓的外套遗失，里面是一件薄薄的毛衣，她脖颈纤长，白皙的皮肤上，流动的血管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