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吗？”姜蔓从善如流，态度极好：“那我以后不划了。”

如果戚明熠饿了的话，就让他来划好了，反正都一样。他不敢的话，她就自己来，这样迫于无奈，也不算违背对戚明熠的承诺。

戚明熠狐疑的盯着姜蔓，无声的在问，真的吗？

姜蔓看懂了，但她就当没看懂一样，从怀中摸出随身携带的创可贴，贴在戚明熠脸上的血线上。

反正戚明熠是不太信，而且就算是姜蔓不会再伤害自己，他也不能和她待在一起，因为……他是真的想咬他。

戚明熠真的好饿。

替他处理好伤口后，姜蔓闲聊似的问他：“戚明熠，你和厉时钰有仇吗？怎么那么针对他？”

那么多的丧尸，就属戚明熠打厉时钰打得最凶。

戚明熠说：“你，认识。”

“你是看见我打他，所以才帮我打他的吗？我的确认识他，在很久之前。”姜蔓声音平静：“他也是我的仇人。”

“很久，之前？”戚明熠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然后补充：“五年前。”

姜蔓一愣：“你是说我五年前认识他？”

戚明熠有些迷茫的看着姜蔓，姜蔓不是说很早之前就认识厉时钰了吗？如果不是五年之前，那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