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那人终于找到了着力点,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抓住了宋无忧的手,求生欲之旺盛,险些让宋无忧一头栽下去。
等到宋无忧好不容易将他从冰冷的河水中拉出来,两人都已筋疲力竭,宋无忧喘着粗气:“兄弟,你这可以啊,大冬天的冬泳,溺水了吧?”
然而旁边躺着的那人已经晕了。
宋无忧从地上爬起来一看,嚯,这不就是他昨天被救援军追着跑了的熠哥吗?咋混的这么惨了?
宋无忧马不停蹄的将戚明熠搬上车,把他湿漉漉的衣裳扒下来,从后备箱中拿出干净暖和的衣裳盖在他身上,然后打开了车内的空调。也是这过程中,宋无忧看到了戚明熠肩膀上包扎得完好的伤口。
因为空调的原因,车内的温度渐渐升高,最终停留在了最温暖的温度,戚明熠被冻得僵硬的身子也在渐渐回暖。
戚明熠动了动指尖,费力的从座椅上爬了起来。他记得在他跌入河水之后,一直想要爬上岸,却因为身体的僵硬施展不开,直到他拽到了一根鱼线,这才借力靠近了岸边。
是谁救了他?会不会又是姜蔓?
戚明熠首先看见的就是盖在他身上的毛衣,他耳根微红,然后飞快的套上毛衣,牵动了肩膀的伤口也无所谓。
宋无忧问:“熠哥,脸好红啊你,发烧了?”
戚明熠穿衣服的手一顿,他慢吞吞的说:“是你啊。”
“是我,不满意?”宋无忧纳闷:“你在失望什么啊?你希望是谁?该不会是姜蔓吧?”
戚明熠非常纠结,他既希望是姜蔓,却也不希望是姜蔓。他问:“姜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