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明熠打量了一下姜蔓，但姜蔓身上的鲜血实在是太多，他也看不出个什么来，只能作罢。

姜蔓说完了之后就去货架上找吃的，在这期间，戚明熠这才空闲下来去打量地上躺着的人。

手机手电筒的光先前就只剩下了一束，超市内的光线微弱，目力极佳的戚明熠仍旧可以看见赵昆左眼上的一把尖锐的剪刀，而赵昆的另一只眼……也没了，不见武器，只一直往外渗血。

戚明熠无意间一瞥，看见了姜蔓满手的鲜血，他便猜到了什么，说不震撼是不可能的，这样的姜蔓，已经远远超出了戚明熠的认知范围。

姜蔓这时候已经拿了两盒自热火锅，还从尚有冷气的冰箱中找到了一盒肥牛卷。她将食物放在收银台上，手上的鲜血染红了包装盒。

姜蔓注意到戚明熠又在盯着她走神，她故意在戚明熠面前甩了甩手上的鲜血，对他说：“吃饭了。”

赵昆已经被他的两个小弟带到角落里，三个人在一起瑟瑟发抖了，戚明熠回过神来，随手摸到了货架上的一包湿巾，拆开后递给了姜蔓一片。

“饭前洗手。”

姜蔓摩挲了一下指尖，在戚明熠面前晃了晃她的双手，她似乎是得意，脸上有了笑容：“又怕了？”

这混球从前隔三差五的吓她，现在终于轮到她了。

戚明熠瞥她一眼，心说这姑娘怎么这么幼稚，他怎么可能会怕她啊？喜欢还来不及呢……

不过姜蔓不肯好好洗手，还把染血的双手放他面前，那就没办法了。戚明熠一把将湿巾按在她的手背上，笑得肆意：“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让哥哥给你洗手呢？姜蔓蔓。”

姜蔓条件反射性的后退了一步，她盯着手上的湿巾，最后还是抓着那包湿巾去擦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