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天命者掀起眼皮，看向主系统，闷声道：“有什么不满？”

“也没什么不满，只是这个记忆光球太难啃了。”主系统摸了摸自己的牙，装作委屈道：“再啃下去，我的牙就快掉光了。”

“再拿着你那副假牙在我面前装，小心我黑了你的意识、让你也当个系统001那样的系统。”天命者大人说着说着、轻笑一声。

徐玲和系统001在一旁坐立难安，一个想拿了记忆快点离开，另一个则是不想再被剥夺电子意识。

“罢了，你们别紧张。”天命者站起身来，朝着主系统伸出手，“给我。”

“喏。”主系统两只虚假的手将记忆光球小心地放进天命者的手中，自身则消失在房间里，“我累了，有事再叫我，还有那个谁、系统不能随便换。”

徐玲和系统001互相瞪着眼，只有系统001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笑个屁笑，徐玲抬起手敲在系统001的外壳上。

天命者望着手中的两颗记忆光球出了神，按理来说，没有把记忆还给世界清除者的这个先例。

良久，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

徐玲脸色略带焦急，她终于按赖不住地问道：“天命者大人，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天命者摇了摇头，呼出一声沉沉的呼吸，转身看向徐玲，“你拿回记忆后要做什么？”

“我吗？”徐玲眼眸转悠一圈，那肯定是去找复活陈锦江的方法，但这肯定不兴说。

“我想好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努力成为最优秀的世界清除者，为我们部门的存在添光添彩。”

“志向倒是挺大。”天命者拿着记忆光球，一步一步朝着徐玲走近，直到将徐玲禁锢在沙发中间，透过面具的眼眸死死地看着徐玲。

“天命者大人！”徐玲偏过头，整个身子瞬间被压制住、不能动弹。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徐玲。”天命者捏住徐玲的下巴、迫使她转过来看着自己，“你对小世界的陈锦江，究竟是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