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鱼路过小卖部的时候顺便买了冰棍。
程娇娇哀嚎道:“好难熬啊!”
孟澈倒是没多大感觉,男性的体力更强,再加上孟澈跳了十几年的舞,训练的难度对她来说很低。
张秀丽蹙眉,手伸进口袋隔着布料揉了揉小腹。
孟鱼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张秀丽,关切的询问道:“你没事吧,怎么脸都白了。”
张秀丽摇了摇头:“没事,估计月事快来了。”
“你下午请半天假在宿舍休息吧。”程娇娇说,“身体最重要。”
“没事,忍忍就过去了,我每次来月事都这样。”张秀丽强撑着笑容摇头,“坚持坚持就好了。”
月事痛,孟鱼和程娇娇都没有体验过。
“不行,你要是痛晕了可怎么办?该请假休息就得请假休息。”孟鱼态度坚决。
她空间里的灵液倒是可以调养身体。
孟鱼想了想,弄了一颗灵液塞张秀丽嘴里,得亏张秀丽心地善良,否则在她面前痛死过去她都不会管的。
张秀丽含着嘴里的奶糖:“谢谢。”
等到了食堂,张秀丽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
徐言川吃完饭就在孟鱼所在的必经之路上等着,脑海里浮现出那一晚的慰问演出,跳舞时的张秀丽是耀眼的闪闪发光,与平时一点儿也不像。
徐言川不知觉的捂着胸口,他明白徐言安为什么总是要死要活的了,这真的不一样。
一想到张秀丽,他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徐言川来回踱步着。
孟鱼从食堂出来,刚走没多远,就看到了树下来回踱步的徐言川。
“言川哥,你干什么呢?”孟鱼喊了一声。
徐言川视线落在张秀丽身上又紧张的收回视线。
“我找你有事。”徐言川结结巴巴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