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布料破裂的声音,王来福的胸口上少了一块布料。
孟鱼撩起眼皮盯着王来福。
王来福哭的鼻涕流到嘴边,震惊的看着胸口上少了一块的布料。
“孟鱼,我和你誓不两立!”
其他男孩纷纷站起来躲到了王来福的后面。
他们哭唧唧道:“怎么办啊来福哥,她打人好疼呜呜呜。”
孟鱼挥舞了两下拳头威胁道:“娘娘腔们哭什么?啊?欠揍啊?”
“我们才不是娘娘腔,你把我们打痛了还不准哭了?”
孟鱼翻了个白眼:“那你们为什么欺负孟澈?”
“谁让他不会打架还喜欢哭!”
孟鱼:“你们在我面前也不会打架还喜欢哭,我是不是可以叫你们娘娘腔?”
其他男孩面面相觑,
“以后你们再欺负孟澈,我天天揍你们,把你们打的连亲爸妈都认不出来!”孟鱼一脚踹在一旁的树上,树干颤了颤,树叶簌簌的掉在了这些男孩的头上。
男孩们双腿打颤,仰头看着头顶簌簌往下落的树叶。
王来福抬起袖子抹了一把鼻涕:“我们走。”
来到偏僻无人的角落,王来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会去我家我给你们糖,但你们千万不要说是孟鱼打了我们,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压在地上打是要被人笑话的!”
其他男孩纷纷点头:“是啊,真是太丢脸了!”
王来福领着小伙伴回了家,王来福的爸爸王树是县城里纺织厂的工人,王树的媳妇陈秀芳生下王来福之后便再也没有怀过身子。
家中就这么个独苗,夫妻俩把孩子捧在手心里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