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看得出来,孟秋丰很用心的对待大队长这个职位。

报复一个人的办法就是毁掉他在乎的东西。

前阵子孟秋丰还开会让社员们不要去黑市进行买卖,最近查的严,被抓了可是要坐牢的,严重的甚至要被判死刑。

社员们被吓得一愣一愣的,这个节骨眼,孟秋丰竟然为了孟珠冒这么大的风险。

孟文握紧了拳头,走进茅厕心不在焉的尿了个尿。

回到屋内,孟文坐在床边盯着一处地方,瞳孔渐渐放大,他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孟文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孟秋丰往日如何对待他们兄妹的场景。

自有记忆起,孟秋丰对待妈妈和他们兄妹都很冷淡。

三叔会把孟惟孟清高高举起扛在肩膀上,孟秋丰不会,孟秋丰不是个称职的丈夫,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好像对于孟秋丰而言,他们只是孟秋丰遵循人类规律得到的结果。

找个妻子,繁育子嗣。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孟文的半张脸上,一明一暗,一滴泪水顺着脸颊落下。

黑暗寂静的屋内忽然响起了孟红的声音。

“哥,你干嘛呢,干嘛不睡觉?”孟红揉了揉眼睛,掀开盖在肚脐眼上的薄衣坐在了孟文旁边。

月光照在了孟红的身上,孟红整个人被沐浴在月光之下,她眯了眯眼,歪头靠在孟文的肩膀上。

迷迷糊糊的嘀咕道:“哥,我梦见妈了。”

孟文侧目看着孟红的头顶,唇瓣翘起。

好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亲人,不孤单,不迷茫,有着前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