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贪心,你这是不负责任,对自己的性命不负责任。”
孟秋实在山上跑了这么多年,内外山外他很熟悉,内山栖息着很多凶猛的野猪,他有点拳脚功夫,这么些年倒是没出过事。
但是整个公社,每年都有被野猪攻击人的例子,最严重的是被野猪獠牙戳破脖子上的血管,当场死亡。
“三叔,我错了,以后我不会进内山了。”
“那山上野猪体重在一百六十斤以上,真要遇到了野猪,你这个小身板怎么扛?”
“孟文,你干什么呢!”孟秋丰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他沉着脸,一巴掌打在了孟文的脑袋上。
孟文一个踉跄往前面栽去,孟秋实连忙扶住了孟文。
“你……”
孟秋丰打断了孟秋实的话:“我管我儿子,你没资格说话。”
“刚刚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孟文你进内山了?你那么大个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孟鱼仰着脸,害怕的看着人高马大的孟秋丰。
这个孟秋丰在孟珠面前是慈爱的好父亲,到了孟文面前就变成严肃冷酷的严父。
“妈妈,我害怕……”孟澈害怕的躲到了徐春花的后面,恐惧的盯着面沉似水的孟秋丰。
瘦弱的孟文在强壮的孟秋丰面前显得格外的弱小,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的阴翳。
孟秋丰显然是气狠了,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孟文:“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你是想让大房这一脉跟二房一样绝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