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走在最前面的孟大庄放缓了脚步,与孟秋收和孟秋实并肩前行。

“秋丰当了大队长,是全家最有出息的人,以后好好听秋丰的话,秋丰这大队长干的好,你们也跟着面上有光不是?”

孟秋实懒得听孟大庄的话,径首往前走着,孟大庄都把家里日子过成这样了,他是脑子有病才听孟大庄的话。

看见孟秋实闷头往前走,孟大庄气不打一处来,他对着孟秋收道:“你瞧瞧他,什么意思,我可是他爸!”

孟秋收沉闷话少,无声的点头附和。

孟大庄憋屈的斜了一眼一旁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二儿子,气的疾步往前走。

孟秋收落在最后面,看着跑在田埂间光着屁股露出小鸡鸡的小男娃难受的低下了头。

没个儿子,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孟秋实进入院子钻进了屋。

屋内,徐春花手里拿着蒲扇给孩子们扇风。

“你回来啦,我的手腕酸的厉害,你拿着蒲扇给孩子们扇扇风。”徐春花把手里的蒲扇递给孟秋实,说话时放轻了语气。

孟秋实接过蒲扇坐在床边,拿起一旁的小毯子盖住了孟鱼和孟澈的肚脐眼,然后靠在床边扇着蒲扇。

他压低声音吐槽道:“你知道我刚刚交粮食的时候,孟秋丰什么表情吗?当个大队长可把他嘚瑟坏了。”

徐春花放下手里的雪花膏坐到床边,整个人靠在孟秋实的怀里,她眼眸放光,好奇的问道:“你学学呗?”

孟秋实模仿了当时孟秋丰的神态和语气,把徐春花逗得捂着嘴憋笑。

“以后啊,家里的幺蛾子怕是要多起来了。”

“那我们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