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放着两个小木桶,孟鱼和孟澈靠在木桶边上享受的盯着屋顶的房梁放空思绪。

孟秋实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给孟鱼洗头,他轻柔地揉搓着孟鱼的头皮,白白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孟秋实的脚侧放着一个砂锅,里面是深褐色的水。

这水是把无患子,侧柏叶以及茶麸放进小布袋里用开水熬煮,煮出来的东西就可以用来洗头。

而茶麸,则是油茶籽压榨茶油后剩余的果渣经过研磨制成。

这茶麸是孟秋实买的,无患子和侧柏叶是从山里摘的。

大部分农村人都是用皂角或者无患子,以及碱面等洗头。

家里条件好些的会用香皂洗头。

徐春花买了好几块香皂,有时候用香皂洗头,有时候用茶麸煮水洗头。

孟鱼闭上眼,享受着舒服的洗头服务。

孟秋实答道:“既然他想当大队长,我们就投票给他呗,这些村里干部都是跟我们一样拿工分的,不脱产,每年也就跟村长一样五百个工分作为补贴,每天还要处理那么多事,干不好呢,还要被骂。”

“唯一的好处就是有些小权利,心黑一点的还可以贪点财,这大队长的位置让给我我都不干,连个正式编制都不是。”

“也是。”徐春花赞同的点头,她妈就是荷花村的会计,每年有西百工分的补贴。

不过她爸舍不得她妈受苦,从未让她妈下过地。

她上面三个哥哥都下地干活,她和她妈却没有下地干过活。

后来嫁给了孟秋实,她干活懒惰,以磨洋工为主,剩余的交给孟秋实来干,每天能挣个六个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