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轮到徐春花洗碗,徐春花怎么可能洗碗,她坐在厨房灶膛前,锅里烧着热水,她在旁边烤着火。
孟秋实低着头洗着盆里的碗筷。
王云走了进来,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徐春花旁边跟着一起搓手取暖。
“这天可真冷啊。”王云看了眼正在洗碗的孟秋实心中有些羡慕,孟秋收就不会帮她干活,就算她逼孟秋收干活,孟秋收都不会干。
孟秋收说,家务活是女人家干的,他干像什么样子。
被女人压着己经够丢人的了,孟秋收是绝对不会帮王云干活的。
每年冬天,王云手上的冻疮就会复发,手变得又紫又肿,睡觉的时候痒得睡不着觉,严重的地方还会发脓。
“是啊,真冷啊。”徐春花双手合上放在嘴边哈了口气搓了搓。
王云看了看徐春花细白娇嫩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因为长时间干活而粗糙的长满冻疮的手,王云心里五味杂陈。
徐春花命真好啊,比陈柔还要好。
做姑娘的时候娘家人宠着,当媳妇的时候孟秋实也从未让她吃过什么苦。
生了西个孩子当了妈,身材也没有走样,身材纤瘦,皮肤白嫩,看着就跟个大姑娘似得。
王云把手缩进袖子:“小姑子打算供孟文兄妹俩上学的事情是真的?”
徐春花点头:“嗯。”
王云心中有些不畅快:“都是孟家的孩子,小姑子怎么不供其他孩子啊,这也太偏心了吧?”
“三弟妹,我知道你娘家条件好,不愁孩子们的学费,可秋灿这事做的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