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实笑着回道:“行,等水烧透了我倒给你。”

王云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正屋的方向,她压低声音问道:“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孟秋实茫然的摇头:“咋了,我们一家子刚回来。”

“我是中午回来的,午饭的时候,大房的两口子都没吃,好像是生病了,现在家里气氛怪怪的。”

“天气冷,生病正常,来,二嫂,水透了,我给你倒点水。”

孟秋实唇角往上翘起,这恐怕是心病吧?

孟秋丰和陈柔想必己经发现那箱金银失踪了。

回了屋,孟秋实用热水给老婆孩子一人冲了一碗奶粉。

“喝点奶粉暖暖身子,可别受凉了。”

——

如孟秋实心中所想那般,孟秋丰和陈柔身病心病交加。

两个人萎靡不振的盖着棉被躺在被窝里。

王翠莲弯腰把装满热水的烫壶用布料包裹着放到陈柔的脚下。

陈柔自幼怕冷,这黄铜烫壶还是陈柔小时候冷的睡不着觉,王翠莲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呢。

“被子捂严实一点,不舒服就喊妈。”王翠莲心疼的摸着陈柔的脸,肯定是因为昨晚受了凉。

接着,王翠莲搬来一个火盆,往里面添上碳火。

这是煮饭的时候,灶膛内没烧尽的柴禾,王翠莲会夹出来放进坛子里封好,然后就成了木炭。

由于这种木炭存的不多,平时王翠莲都舍不得烧,专门留着给陈柔用,这种木炭取暖没什么烟,也不呛人。

至于其他人,可就没这个待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