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生姜水,可别生病了。”
生病了花钱治病多不划算啊。
陈柔蹲在地窖上方看着地窖里满满当当的粮食,心里总算安稳了一些。
现在大米一毛三分一斤,白面一毛六分一斤,粗粮九分钱一斤。
孟秋丰买了三千斤的大米,一千斤的白面,以及两千八百斤的粗粮。
因着陈柔对孟秋丰说过,能买多少粮食就买多少粮食,所以孟秋丰把卖金条的钱全部花光了。
如果一个人一天吃一斤的粮食,一年要三百六十五斤,算上王翠莲孟大庄,陈柔以及孟秋丰西个成年人,一年大约要吃一千五百斤粮食。
三年饥荒至少要囤西千五百斤的粮食。
地窖中储备的粮食完全超过了西千五百斤,陈柔却觉得远远不够。
等回了屋,陈柔牵住了孟秋丰的手,体贴的为孟秋丰按揉肩膀。
孟秋丰享受的闭上眼,酸痛的胳膊被陈柔按揉的十分舒服。
“要不,再买些粮食吧,谁知道中途会不会出现变故呢?”陈柔弯下身子,下巴靠在孟秋丰的肩膀上,她声音轻柔,如春日里融化的清泉。
温热的气息打在孟秋丰的耳畔,孟秋丰只觉得脸庞一阵的发麻。
孟秋丰平复心中激荡的情绪,镇定的说道:“可是,家中的地窖己经塞满了,没地方放了。”
再挖地窖,他怕院子会坍塌。
陈柔冰凉的指尖划过孟秋丰的脸颊,停落在了太阳穴旁顺时针按揉着。
“山中有一个破庙,佛像之后有一处密室,里面可以存放粮食,这件事,就别告诉爸妈他们了,买这么多粮食,她们容易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