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徐春花拒绝,“陈柔在家里吃白饭,这家务活应该由她来做。”

“一滴奶十滴血,我这身子都快被榨干了,虚弱的没法干活,想让我干活也行,把孟珠抱回去,我不喂了。”

王翠莲脑瓜子嗡嗡的,这阵子徐春花但凡有些不满意就拿一滴奶十滴血来堵她,看着徐春花面容红润的脸庞,她想要破口大骂,却被陈柔拦住了。

“妈,家里的活我来干吧。”陈柔扶住了王翠莲的胳膊,她垂下眼眸,眼底闪过阴翳。

她的珠珠需要徐春花喂养,这才不得己暂时顺着徐春花的意来,等珠珠断奶,她倒要看看徐春花怎么耍横。

王翠莲出去下地干活,陈柔抱着女儿走到徐春花面前。

“珠珠饿了,嫂子帮忙喂喂吧,我去摘菜做饭。”

徐春花接过孟珠进了屋,看着孟珠大口吮吸的模样,徐春花觉得这孩子真贪婪,和陈柔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人的骨子里带有偏见,徐春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她会因为陈柔而迁怒孟珠。

陈柔一个养女,凭什么享受着孟家最好的资源,当时她丈夫成绩比陈柔好多了,偏心眼的老太婆却执意把上学的名额给陈柔。

想到这,徐春花红了眼眶,不由的心疼起年少时的孟秋实。

虽然那时候的孟秋实瘦瘦的,生活的环境是压抑的,但眼里的光却是耀眼的,他的骨子里透着顽强不屈以及生生不息。

徐春花捏住了孟珠的鼻子,孟珠松开了嘴巴,委屈的瘪嘴。

她低声骂道:“你还有脸哭?你和你妈都是吸血的蚂蟥!”

孟秋实在地里割麦穗,孟惟和孟清捡地上散落的麦穗,这也是可以换工分的。

秋收季节,学校给学生们放假回家帮父母干活,田埂上是到处可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