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怕他们欺负小于哥哥,自然不肯答应。
他一拍胸口:“有什么话,和我说也一样!”
车里的叶柔见这群小孩坐在围墙上,寒风肆虐,一个个小身子晃晃悠悠。
忙摇下车窗,提醒孙白情:“让他们先从墙上下来,太危险了。”
孙白情也怕闹出人命,没在逼问,喊道:“你们先下去。”
罐子示意几个弟弟妹妹从墙上下去,他折腾一番,再加上饿了好几天,又被光头带人揍了一顿,手脚发力,从梯子下去的时候,一个没踩中,竟摔了下去!
“罐子哥哥!”
墙里小孩爆发尖锐哭声。
“坏了!”叶柔连忙下车,在恶臭中白着脸敲门:“我是医生,把门打开,我看看他怎么样!”
小孩们只是哭,死活不肯来开门。
他们还记着小于哥哥和罐子哥哥的话——不能给陌生人开门。
孙白情当即就要叫人来把门撞开。
“你们给我……”
“砰!”
一声巨响截断孙白情的话,她愕然回头。
木门被叶柔一脚踹飞,咣当砸在院子里,溅起许多尘土。
在场所有人都傻了。
叶柔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恐怖的事,淡定道:“可可,把我的包拿来!”
她出门包里常放着针灸包,是为了以防万一。
如今,刚好派上用场。
几个小孩抱着罐子,抬着脑袋,一个嘴巴比一个长得大。
他们被叶柔这突然一脚吓的都忘了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