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今天,都是报应,我告诉你李广,不许给他治就让他做个废人一辈子瘫在床上!这是他欠我儿子的!”
李广冷哼一声:“我倒是想给他治,怎么治?你没听那医生说的?”
“不过,这臭小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李文欣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又问道:“你不知道,怎么知道他出事了?”
一回国接到电话,就去救人,要不是他多事,也不会带回这么大一个麻烦。
李广暗叹一声道:“联系我的是个年轻男人,没告诉我身份,只说李锐出事了,要我去救人,告诉了我藏身的地方。”
他想到为了救人花的一大笔钱就心疼。
李文欣不耐烦道:“想不出来就把人扔去警局,让警察去调查。”
“不行!”出乎李文欣意料的是,李广对这个建议极其排斥,反应也比她预想的大很多。
李文欣狐疑看他:“你有事瞒着我!”
李广不肯说,但架不住李文欣一个劲的闹,最后还是道:“郑致远……他平反了。”
听到这个名字,李文欣一惊。
想到她们一家对郑家人做的事,李文欣眼中划过一道心虚:“你是觉得郑致远会报复?”
李广白她一眼:“这段时间你给我低调些,郑致远现在是政协主席,国家级干部,他要是想要报复我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李文欣一听有些不服气,争辩道:“当年的事,郑致远又不知道,咬死了就说他媳妇是难产死的,他闺女跟着野男人跑了,不就行了?”
“你当郑致远像你一样,也是个蠢货?”李广听的首翻白眼。
李文欣却不以为然道:“那又怎么样,反正过去那么多年,他也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他能拿我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