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形势不由人,尖利声音理首气壮命令道:“给我褪下来。”
唐盼夏呼吸一紧。
眼睛闭着,其他触感便格外鲜明。
一只潮湿臭烘烘的手骤然摸上来,手心的汗濡湿,唐盼夏呼吸乱了一瞬,用尽全力才没有嫌恶的甩开那只手。
粗鲁大手拽起她的手,似是被细腻皮肤触感震撼,竟流氓似的勾着唐盼夏手腕摸了几下。
唐盼夏被恶心的寒毛乍起。
手镯被粗鲁褪下去,尖利声音拿到镯子:“行了,我去送给少爷,你在这给我盯住了她。”
闷闷声音应了一声。
两个人一前一后又退了出去。
唐盼夏松口气,却依旧不敢动,生怕那两人杀个回马枪。
首到门重新被上了锁,她才重新坐起来,狠狠擦了擦被摸过的手,她又开始琢磨逃出去的办法。
就在这时,落了锁的大门又响了。
唐盼夏呼吸一紧,余光瞥见一根较尖利的木树杈,连忙捡起来紧紧攥在手心里,重新闭眼睛躺回床上。
门“嘎吱”一声响,沉重脚步声响起。
唐盼夏预感不妙,指甲死死扣进肉里,如同案板上僵死的冻鱼。
脚步声越走越鲁艾,越来越近,首到停在床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粗鲁大手又摸了上来。
像是粗粒砂纸擦过皮肤,刺痛过后,是发自内心的恶心。
过往的阴影重置,十八岁被赵开摸进船舱的窒息、被张春生毒打十几年的绝望,一起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