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上不干净,一首在骂脏话。
叶柔听了一些,男人是在抱怨年轻人打扰他补觉。
就在这时,孙白情暗骂一句:“爹的,真晦气。”
叶柔侧头看向她:“怎么了?”
孙白情是临时插队,就参加过一天正式的培训。
但她自小在人际关系更复杂的大家族长大,所以即便只有一天,她还是摸清楚了博物馆内部人员的关系。
她低声道:“博物馆有两个馆长,除了古馆长外还有一个副馆长,姓胡,我们都叫他胡馆长,也是考古界很有资历的大拿。”
“那个戴眼镜的是他学生,是他老师的无脑吹,听不得人说他老师坏话,不定时抽风,我们私下都管他叫杨癫疯。”
叶柔嘴角微微抽动。
孙白情继续道:“他拽着的那个是胡馆长的侄子,外号胡涂。”
“糊涂?”叶柔问:“为啥叫这个外号?”
“他就是一个门外汉,正经学都没上过几天,对文物更是一问三不知,凭借胡馆长进了博物馆,瞎指挥,闹了不少笑话。”孙白情说着还翻了个白眼。
郑致远安静听着,闻言问道:“既然有问题,为什么不去和你们古馆长反映?”
孙白情面对叶柔外公,神色一正:
“古馆长和胡馆长关系不好。”
“听说是对于文物保护和展出方面意见不一致。总之经过商议,古馆长只管文物展出和保护这方面的事情,内部工作则由胡馆长负责,所以说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