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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富太太一摊手:“但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什么叫我这么想,你刚刚明明说了。我家鸡崽要是真得了鸡瘟,我儿媳妇会没事?她现在没事,就说明我家鸡崽不是鸡瘟,只是普通的拉稀!”

富太太摇摇头:“您听听您这话,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我就说一个道理,不管您家鸡是不是鸡瘟,但您家鸡崽生病是事实吧?这您可刚刚都承认了。”

周婶子没有狡辩,坦荡荡应了:“是,我说过。”

“按照您的意思,您家鸡崽到底得了什么病,您也说不清楚,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是鸡瘟呢?”

“您但凡有点公德心,也该为我们这些左邻右舍考虑考虑,走远点泼脏水,这才是有素质有道德的人。”

富太太这番话,顿时把普通的泼脏水问题,上升到了道德的高度。

周围人纷纷点头,觉得她说的对。

富太太越有理有据,声音越温和,越衬得周婶子胡搅蛮缠不讲理。

胡同其余几家纷纷出声:

“唐太太说的没错,有公德心的人都不会把可能有鸡瘟的水泼进下水道。”

“她就一乡下来的泼妇,天天和怀了孕的儿媳妇吵架,光我听见都不下六回。”

“而且啊,你们不知道吧!她家闺女还分家了,宁愿自己一个人出去单过,也不回来,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平时估计没少虐待她儿媳妇,刚才还拿她儿媳妇怀孕来证明家里鸡崽没得鸡瘟,就算没得鸡瘟,也不该让怀孕的孕妇和有病的鸡崽在一个院子啊!”

富太太听周围人纷纷为她出声,看向赵月红:“这位女同志,我看你比你婆婆讲理,不如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