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驱寒脾气冲,一听师父被骂,当即受不了,挡住师父,恼怒道:“你放屁!要不是我师父,你爹早死了!你们这分明就是恩将仇报!”
王新朝眉头一皱,不好。
果然吊梢眉女人像是抓住把柄一般,大喊道:“大家听听,听听,这就是这家医院的素质!咒我爹死呢这是!”
围观的路人也跟着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医生说话可真难听!”
“这分明就是被说中了,才急眼的。”
“这老头不会真是赤脚医生吧?那他怎么成了这么大医院的院长?”
“我听说中医协会的三个会长都是他徒弟,靠关系呗,沽名钓誉的花架子!”
“这不是害人吗?”
一家医院医生的真实水平,关系着所有病患的健康。
围观的群众家里人都会生病,也最怕遇到庸医,一时间群情激愤,竟也跟着破口大骂起来。
丁自春三人试图解释:
“大家听我说,真实情况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师父医术很……”
“别听他们废话,这狗屁医院,砸了它,省的它再害人!”
西个壮汉振臂高呼!
围观群众纷纷响应,也跟着凑热闹似的往前挤。
场面再次失控,混乱中,刘玉堂被一把薅住胡子,使劲往下一拽,疼的老头呲牙咧嘴。
“师父!”丁自春见状连忙挡在师父前面,“大家冷静,冷静一下,不要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