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得海忽然问道:“你怪过我吗?”
江辰回头看他。
曾经意气风发的精英人士,满头花白,手腕上戴着镣铐,不出意外的话,他后半辈子都会在监狱里度过。
或许是江辰沉默的太久,又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冷漠,江得海己经知道了答案。
他低下头,难堪笑了笑:“现在问这些,好像有些晚了。”
“真是失败啊。”
他幽幽感叹一句,不知是叹息什么。
江辰冷冷看着他,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因为他很清楚,这是鳄鱼的眼泪。
若今天坐监狱的人是他,江得海不会来看他一眼,上一世便是如此。
江得海是个自私到极致的人,他的心里只有自己。
“你不想知道她去哪了吗?”
这个“她”没有指明是谁,但在场的两个人都知道是谁。
江得海想到那个女人的背叛,拳头瞬间握紧。
他从未想过赵雨燕会背叛他!
“奸夫,现在肯定很快活吧。”
江辰将他的愤怒收入眼底,欣赏着他被所有人抛弃和背叛的狼狈境遇,许久后才道:“她走了,一个人离开了京市。”
江得海闻言,立刻摇摇头:“不可能,她离不开男人的。”
“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江辰丢下这一句话,转身离开,这次再也没有回头。
狱警进来时,探监室里只剩下了江得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