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孩其中一个见无人说话,当即道:“叶主席,我来说。”
另外两个女孩都是中间女生的舍友,她父母在外地出差,没办法出面,舍友主动提出陪她来。
现在出声的也是舍友之一,一听就是东北的女孩,声音豪爽。
“就这瘪犊子,故意蹲在小树林那,等娇娇下课,趁着天黑把娇娇拽进了小树林,要不是我发现不对,听到动静追进去把娇娇拉出来,这孙子就得手了!”
她越说越气,“砰”的一拍桌子,怒目而视。
“你放屁!”男生母亲不甘示弱,破口大骂道:“牙尖嘴利,颠倒黑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女生在想什么,嘴上说着读书,实际上就是来学校找男人的,我儿子长得帅条件好,明明是她主动勾引!”
“我没有!”
坐在中间的女孩,从小家教应该不错,说话声音温温柔柔,长得白皙清秀,被指着鼻子说勾引男人,气的脸通红,却只会重复说没有,毫无杀伤力。
“呵,你说没有就没有,谁信啊!”
男生母亲扫过一首攥着女孩手,沉默不语的沈青梧,似有所指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知道你们a大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女生还不开除,留着简首就是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
沈青梧脑袋低了下去。
她被人贩子拐走的事,经过她的“好大伯大伯母”在学校门口一宣传,学校里的人都知道了。
这段时间,她走到哪里都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听说被人贩子糟蹋了,怎么还有脸回来。”
“脸皮厚呗,我要是她早从楼上跳下去了,你看她跟个没事人似的。”
“你说人贩子为啥非要拐她?”
“我看,她就是和男人私奔,结果被卖了,对外说是被骗了,图个好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