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猛地站起身,端出长辈纵容小孩子顽皮的宠溺微笑,忽然扯下遮住角落的黑布。
黑布后是一张床。
一张铺了高级丝绸床品的破旧木床。
秦楚转过身,笑着道:“宝贝,过了今天,你将彻底属于我。”
他的目光粘腻,让叶柔觉得像是掉进了油缸里,口鼻被香油糊住,喘息不得。
她微微转了转手腕,麻绳磨的细嫩皮肤发疼。
——
江辰发现联系不上叶柔和管家后,脸色骤变,猛地启动车子飞驰出去。
秦川立在原地片刻,他隐隐己经猜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琳达挽住他的手,哀求道:“秦川,不要去,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啊。”
秦川扯开琳达的手,失魂落魄道:“我必须去,是误会,爸爸他怎么会……”
车子急刹在叶家老宅门口。
没错,叶柔这几天根本没有去医院,被送去医院的是和她身形相似的女佣,她则一首在叶家老宅。
老宅敞着大门,江辰冲进去,管家躺在门口,没有死只是昏睡过去。
江辰找遍了楼上楼下都没有叶柔。
他心里寒凉一片。
秦川车子紧随其后,眼见管家晕倒在门口,他一把拽住江辰:“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柔去哪了!”
江辰双眸血红,他反手薅住秦川衣领:“你的好爸爸,给叶柔发了七年的骚扰短信,叶柔外公的去世和她的腿,都是你好父亲的手笔,这个答案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