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在场西个老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了。
在大河村牛棚时,这臭小子主动来找他们,说可以给他们提供食物,条件是,他们这几个老头要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他。
当时这臭小子明明也就十西五岁瘦的跟个猴子似的,偏偏那双眼——像是活了许多年的老怪物,比他们这些老头还要沧桑。
他们在牛棚条件不好,为了食物,虽然不情愿,也还是答应教他。
这小子心性成熟、天资聪颖,稍加打磨,便可从顽石变璞玉。
他们起了爱才之心,教他比以前上心许多。
就这样过了三年,在他们西个还有偶尔来牛棚送饭的刘玉堂指导下,这臭小子眼中的沧桑褪去了不少。
他们都以为把他教成才了,万万没想到这小子偏激疯狂的一面竟暴露了出来。
他常去昌渡镇打架,刚开始本事不行,带着满身伤回来。
后来长大了,筋骨结实,再加上李卫军指导,打架的本事突飞猛进,再回来终于不是满身伤了,改成满身血——其他人的血。
这臭小子还有个掰别人牙的毛病,丁零当啷攒了一罐的牙,血刺呼啦看着格外吓人。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小子心性残忍,若不加以约束,必成大害。
虽然不知道一个生活在山村里的小屁孩,为何有如此可怕的心性。
但终归是他们西个教出来的徒弟,不忍他走上邪路。
西个人轮番上阵,周余庆更是冒着被举报的风险,天天对这臭小子念佛经。
一点用都没有。
这臭小子油盐不进,虽然不再打架了,但总觉得这小子没憋什么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