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生母亲开枪射杀,这种死法,他一定是明天报纸的头版头条——这是他当下唯一的想法。
好累……
江昭缓缓闭上眼睛。
半晌后,他再次睁开眼,忽觉哪里不对。
他怎么还没死?
江昭抬起手胡乱在身上摸了摸,胸口中弹的地方没有血,只有一股焦糊味道。
他坐起身,不顾被他“死而复生”吓到尖叫的众人,匆匆查看身体情况。
这才发现他以为“中弹”的胸口,根本没有子弹,摸起来虽然胀痛,但并没有流血。
怎么回事?
江昭茫然抬起头。
见他没死,曲之反应过来,一拳头捣向江得海,正中他眼眶:“你个畜生东西,虎毒尚且还不食子!”
江得海今天心情大起大落。
先是被告知老婆给他戴了十几年绿帽子,在之后是情人拿枪大闹宴会……
他丢人丢大了,正在恼怒之际,曲之送上门来,当下面子、理智全都被他甩飞了。
江得海厌恶道:“他根本不是我儿子,一个野种!”
野种二字一抛出来,震得整个大厅都安静了。
曼曼看向莲心,“我糊涂了,江昭不是江得海收养的战场遗孤吗?怎么成野种了?”
莲心对推理小说偶有涉猎,最近正沉迷于英版的《福尔摩斯探案集》。
她模仿着偶像经典动作,双手指尖相触,缓缓道:“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一个即便再不可思议,那也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