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可可穿着白裙,孙白情穿着鹅黄色裙子。
同样的黑长首、苍白皮肤、水润眼眸以及一颗腹黑的心思。
两人对角线站着,同时抬下巴,表情轻蔑。
“我最先认识的叶柔。”
“叶柔救了我。”
“切,叶柔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你个臭丫头,穿着白裙子你这是要给谁吊丧,晦气死了。”
“你穿鹅黄色就好了?多大了还装嫩。”
叶柔伸出尔康手,试图劝阻:“你们俩别吵了。”
“我装嫩?”孙白情气的跳脚,瞥见叶柔,一把抓住她伸出来的手,炫耀道:“我和叶柔都是a大的同学!”
池可可抱住叶柔另一只手:“叶柔爷爷是我老师,我和叶柔都会拉小提琴!”
“小提琴我也会!”孙白情不甘示弱。
“我还给叶柔的猫做过猫窝!”池可可再举一例。
孙白情说不出话了,她都不知道叶柔有养猫。
她猛地看向叶柔,眼眸水润:“叶柔,你养猫了?”
叶柔硬着头皮点点头,“养了一只。”
“我知道,叫富贵!”池可可再给上一击。
孙白情气的咬牙,怼回去:“我现在是叶柔的邻居!”
“邻居又怎么了?你又不是住她家,得瑟什么!”
两个人又吵成了一团。
叶柔己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