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瘸子,你说。”
被点到名字的酒鬼抓着脑袋嘿嘿一笑,捂着肚子,装模作样叫道:“饿了,该回家煮饭了。”
他拎着酒瓶晃晃悠悠走了。
“常成,那你来说。”
“赵姨您别生气,我走,我走还不行嘛。”被点到名字的憨厚中年人,一把拽过儿子,扯着他回到村子。
有人一走,人心立刻就浮动了。
“你们想干什么?别忘了,我爸才是村长!”
常熊又一次搬出己经死了的爹,气的大吼。
常龙死的事,村里人都知道了。
活着的人,尚且需要立威下面的人才会听话。
一个死人,呵!
走的人越来越多,缺口被打开,程刚让带来的公安去搜村子。
二十几个公安立刻散开,开始挨家挨户搜寻。
常熊见拦不住,恶狠狠瞪了坏事的死老太婆一眼,抱着胳膊,转向程刚,威胁道:“公安同志,要是搜不出东西,你要怎么办?”
“找不到证据,我会道歉。”程刚沉声保证。
“不够。”常熊目光上下扫过程刚,最后落在他头顶的大帽子上:“您这大帽子留下给老子当尿壶!”
程刚脸色一寒,看向常熊的目光极冷。
常熊也不是怂包,不仅不怕,反而笑得更加嚣张。
程刚咬牙道:“好,搜不出证据,我这帽子给你。”